臧初摇着钱囊说:“这个好,这些都给你,够不够?”
“我倒是想卖。”漆汩正色,“就怕我前脚刚卖,它后脚就回来了,你岂不是人财两空?”
这时,靳樨走来了,臧初挑眉:“正主来了。”
靳樨:“?”
臧初说:“我们在商量怎么卖了你,高兴不?”
靳樨:“……”
片刻后他镇定道:“缺钱的话,把你和小白卖到不同地方去吧。”
“那可不行。”臧初指着自己和公鉏白的手腕,笑道,“我和小白在这里系了一根看不见的线,不管怎么样都是要绑在一起的。”
公鉏白没听明白,但立刻:“师兄说得对。”
漆汩忧愁地望着公鉏白鼓鼓的脸颊,心道:傻子啊!
他们四个人在船上呆了大半个月,从始至终公鉏白没有胜过一局,仍旧每天上午找人下棋,后来那些船员已经怜爱地不收铜板了,下船的前一天,更是放水让公鉏白赢了三局。
公鉏白高兴得跳上臧初的背摇他的肩膀,手里还捏着赢回来的三枚铜板。
“下来吧你。”臧初笑骂。
“不要。”公鉏白说,“你小时候也这么背我的。”
臧初背着公鉏白下了船,漆汩盯着他俩愣愣地看了一会,片刻后靳樨过来,低低地问:“你要吗?”
——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