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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汩:“诶!诶!诶!”

靳樨的额头敲在漆汩肩上,鬼面也随之脱落。

公鉏白与臧初同时瞳孔睁大:“老大!!!”

夜深人静,乐玄院中。

张掌柜回去处铺子,此刻早已离开,留下的人听说他们回来,又听说靳樨又有状况,于是先是安排送走万丰,接着遣来夏文与一位郎中。

夏文冲进来,匆匆道:“骊大哥这是咋啦?”

“不知道啊。”漆汩答,靳樨昏迷时仍不撒开漆汩的袖子,漆汩只得抱着獬豸剑扭曲地坐在床边,郎中见状十分茫然,只能当作没看到,探脉完毕后,一面包扎琥珀抓出来的伤口一面道:“无妨,休息一夜便可。”

又委婉道:“这狸奴,还是该好好管教一下。”

漆汩听毕赏了琥珀一个爆栗,横眉冷对:“听到没有!”

獬豸剑剑刃光滑寒亮,毫无曾蹭过血痕的痕迹,即便没有证实,漆汩也觉得是神剑无疑,在树干里藏了一年犹然与新的没有两样——乐玄确实会藏东西,这藏在树里果真是难以发现,王陵中可没有会上树捉鸟的小孩会无意间发觉树上藏着剑。

公鉏白松了口气,回过神来,上下打量夏文:“你是谁?”

“哦,我是三公子派来的。”夏文傻乎乎道,挠了挠头,想起来了,“你们二位就是掌柜说的,骊大哥和阿七的故人。”

臧初:“嗯。”

“我叫夏文。”夏文说,“二位怎么称呼。”

“白。”臧初示意公鉏白,又示意自己,“初。”

靳樨皱眉昏睡,如同沉眠,漆汩却直觉,兴许这次醒后靳樨就能把记忆里那些缺漏全都想起来。

因靳樨一直不肯撒手,攥袖子实在攥得死紧,公鉏白于是把晚膳的食盒端到床边,好让漆汩吃,后来漆汩又困得要命,袖子抽也抽不出来,干脆把靳樨往里头一推,自己则躺上去,直接在靳樨身侧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公鉏白溜进来,推醒了漆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