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臧初忙道:“你可别急着碰。”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伸了手?”公鉏白瘪嘴。
漆汩意识到什么,忙扭头看乐玄,然而乐玄依然只是抱琴静立,微笑不语。
“灯下黑。”漆汩道,“俗话说,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乐兄真是熟谙这一点。”
“过誉了。”乐玄微微颔首。
靳樨瞳孔微动,迅速翻身上树,公鉏白连忙往侧边一让,琥珀被挤得不满乱叫起来,漆汩招手说:“琥珀,下来!”
琥珀不高兴地塌腰跃下,落进漆汩的怀中。
靳樨靠近注视,那枝桠之中有条裂缝,露出一点剑柄与剑刃的寒光,倒像是与树干长为一体般,他沉吟少许,伸掌一点一点握住露出的冰冷剑柄,作势一拔,那剑却纹丝不动。
漆汩道:“所以那对老夫妇也是骗我们的?我想万大人即便下令,但他贵人心大,也不会知道那夫妇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一切由得你说。”
“长河家的二当家和张掌柜在此,我怎会说谎。”乐玄嗤道,“这一点倒是真的,不过我独身居住,与邻居再如何也不过点头之交,怎会有如此情份?”
漆汩想起靳樨那日在门边,说:“他并不热心,只是嫌他们吵。”
“说起来我还是后悔。”乐玄的话扯回了漆汩的注意力,乐玄道,“那日我要是没有弹琴就好了,不然哪来这么多麻烦事。”
漆汩拧眉,道:“所以剑在?”
“如你所见。”乐玄仰头看向枝桠之中的靳樨与公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