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汩看着他,总觉得臧初的变化也不小。
“就是!”公鉏白忙道,“我们就一起吧,如果有什么事也不至于孤军奋战。要是再碰上绎丹那样的事,如果没有我和师兄,你们能出来吗?以及,你们这不是还要找小君子么?他才那么一丁点儿大,你们俩可怎么带?”
公鉏白越说越有底气,漆汩又想起如果自己有一天原因不明地突然消失掉,靳樨怕是只能孤身一人了,少顷漆汩败下阵来,只得道:“……好吧。”
“你说的算数吗?”臧初问。
漆汩叹口气,说:“算数。”
片刻后,漆汩又不由道:“之前靡老在这里。”
“哪个靡老?”公鉏白下意识反问。
漆汩道:“就是我们都认识的靡老。你待会就知道了,这人叫做乐玄,他会带我们找到一样东西,拿到了之后,我们就走。”
这时,乐玄已经整衣走至门前,怀里还抱着那把焦木琴,道:“事不宜迟,走吧。”
靳樨道:“多谢。”
“交易而已。”乐玄说,“去王陵。”
漆汩遂从屏风后踅出,对靳樨摇头,示意自己建议失败,继而对万丰彬彬有礼道:“那就只好麻烦万大人了。”
万丰脸上五彩纷呈,只得陪着笑,说:“不麻烦不麻烦。”
那些人见万丰态度大变,也不好说什么的,纳闷地各自离开,就留了个师爷打扮的中年男人,还在门外等万丰,万丰开门吩咐他去安排车驾,不多时,师爷果真牵来了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