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初守着万丰,叫他们进门说话。
公鉏白道:“哟,还会弹琴。琴师?”
“算是吧。”乐玄道,扭头对靳樨道,“我答应的事情,不会反悔。”
靳樨颔首:“多谢。既如此,我们礼尚往来,我许你一个承诺。”
公鉏白一头雾水:“你们在说什么?”
臧初道:“嘘。”
漆汩问公鉏白:“你们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出事?”
“有伤也养好了,不是大事。”公鉏白说,眨眨眼,“我们来之前去了师父的村子祭拜,才迟了点。长河三公子元璧来绎丹后,把密懋的注意力全引了过去,于是长河才得了漏洞把我们送出来了。你们俩真是不得了,遇上贵人了,他们说的时候,我还不信呢。”
公鉏白贴近漆汩问:“听说你们之后要走?去哪?”
漆汩说:“去庸。然后可能……我也不知道吧,我自己大约会去西亳一趟,你家老大我就不知道了。”
公鉏白不悦地道:“什么我家老大,是我们家老大,我们,我、们!”
漆汩:“好好好,我们家。”
公鉏白哼一声:“那是自然,我和师兄也跟着你和老大去庸吧。”
漆汩看了眼外头地上蠕动不止、涕泪俱下的万丰,忽然心神一动,转身去靳樨身侧,拉了拉他的袖子,靳樨以眼神回应他,漆汩小声道:“我有个想法。”
“你想让他们俩留在郁城?”靳樨直接说。
漆汩点点头:“郁城是个好地方,南边有港口,往东是肜,往西北虽然难走些,但能走到炚,当年你父母为了打下这里也费了不少力气,只是现在肜不重视。我觉得,是个机会,万丰是个好掌控的角色,我觉得确实适合让他们师兄弟留下来,也算预防不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