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四面八方的箭矢如雨飞降,靳樨在不断的箭头钉进门板的咚咚声里冷冷地问乐玄:“现在我不给你承诺,你也该把东西给我了吧。”
乐玄额上青筋一抽,咬牙道:“你趁人之危!”
靳樨反问:“到底谁在趁人之危?”
漆汩:“…………”
“别吵别吵。”漆汩头都大了,只得又重复一遍,又问乐玄,“你这里有地道什么的吗?”
乐玄身后的门板已经被钉成刺猬,他在箭矢的冲击力下说:“谁家平头百姓会修这个东西?”
靳樨把漆汩牢牢护住,睨向乐玄,道:“你不会武,我可以带他走,然后你就自便吧,现在你已经露在了明面上,不走也得走了。万丰到底是太守,是此地的地头蛇,你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快下决定。”
乐玄:“……”
乐玄问:“你不要那个东西了?”
“没有那把剑,我难道就是残废了?”靳樨道,“什么剑都能用,重要的不是剑,是用剑的人。”
说毕,靳樨便佯装起身要走,漆汩摊摊手示意自己无能为力、你自求多福吧,乐玄咯嘣咯嘣青筋迸起,箭羽没有丝毫停止的趋势,万丰想是喊累了,换了个底下人在外头叫乐玄的名字,乐玄听得心烦意乱,在靳樨已经找到一根火钳时终于开口道:“好吧!”
“你是读书人。”靳樨冷冰冰地道,“应该不会出尔反尔。”
靳樨掂了掂火钳,眼睛微微眯起,漆汩忙道:“你别杀了万丰,太引人注目。”
靳樨于是轻描淡写地说:“那便不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