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汩抱着琥珀,不吭声了。
夏文忙:“是是是,骊大哥又想起来了一些?”
“那把琴的尾部有焦痕。”靳樨道。
漆汩扭头看他,靳樨自顾自地继续道:“那把琴是用被烧过的木头斫的。”
“什么?”夏文一愣。
漆汩咂摸一会,想起来:“看热闹的那些人是不是说过,这位乐玄,是王陵的守陵人之一。”
靳樨迎着漆汩的目光点头。
夏文则依然迷茫道:“王陵怎么了,王陵也没有烧过的木头吧——等等,烧?王陵?二位大人,你们不会说他用的是……”
漆汩与靳樨的沉默代表了回答,夏文猛抽一口冷气:“居然用宗庙的木头斫琴?!”
二十余年前,葵王室于宗庙自焚。
乐玄本来就是葵王陵守陵人的一员,又拿故国宗庙的木头斫琴,难道他会是第二个沈焦?
还是不要了,实在很惨烈。
摸回银店的路上先是夏文带路,走叉了好几回,于是又换做漆汩带路,漆汩凭本能、凭感觉,但还是走不对。
郁城半架着山坡,四通八达,一会上一会下,难以捉摸。
寻路无果,夏文垂头丧气地蹲下来戳路上的石头,漆汩头疼地晃悠琥珀:“有没有猫来给我们带路啊——”
琥珀困得要死,打了个哈欠继续睡觉,才不他。
漆汩继续摇:“你再叫几只来!叫嘛叫嘛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