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樨冷不丁开口评论道:“像烤糊了的焦饼。”
漆汩:“……”
夏文:“额,倒也没有那么……好吧。”
未几嘎吱一声,院门打开,漆汩下意识向后退一步,直接撞到靳樨胸膛上,被靳樨扶住后脑勺,白面书生抱着只屁|股冲外的玳瑁猫,温和地问:“是它么?”
琥珀慢吞吞地扭过头,毫无跑丢的自觉,金黄色的双眸无辜又腼腆。
漆汩愣是听到自己额头咔啦一冲,顿时怒道:“琥!珀!!!”
琥珀朝漆汩软绵绵地喵了一下。
漆汩顿时心软加倍,再开口叫“琥珀”时明显已经没那么生气了,夏文小声掩嘴道:“我就说吧!”
靳樨没会他,只见门下那书生长得文雅清俊,一袭素布衣衫,头发用黑色木簪束起,手里捋了把琥珀的尾巴,抬眸看向漆汩:“琥珀是它的名字?”
“是。”漆汩点点头。
书生便笑了,把琥珀递到漆汩手里,说:“名字很适合他。还给你。”
漆汩接来,对着琥珀弹了个脑瓜崩:“找了你一天!你到底怎么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的!!!”
琥珀不客气地在他怀里打起滚来。
书生道:“看来确实是你的猫,它很可爱。”
“在下宁七。”漆汩说,“幸好找到了,我都快急死了。”
靳樨忽然开口道:“劳驾,是否能讨杯水喝?”
漆汩虽没明白靳樨的意思,但也笑道:“我们找了一天了,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