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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文道:“这是咋了?”

漆汩摇头,便问同样驻足不前的一名挑扁担的货郎:“那在吵什么?”

“哦。”货郎心不在焉地答,“这家的老夫妻没儿没女,前几日手牵手的一起去了,家里倒还有点子积蓄,所以族里旁支的年轻人就过来治丧。这会子怕是为烧衣吵呢。”

夏文不解:“这有什么可吵的?”

“习俗是要在路边烧了逝者的旧衣,那些邻居不肯在他们路边烧,所以吵起来了。”货郎道,啧啧地摇了摇头。

此时里头传来一道拔高的声音:“你这老头子!若不同意别受那份红封,现在又反悔是什么个意思!”

“我……我又不是反悔嘛——”

“这不是反悔是什么?”那年轻人道,“我们现在又去哪里烧?把红封退回来又能怎样?”

“这……这地方不是挺多的?”

“你这老头子!”

“你嚷嚷什么毛头小子!要不是为了他家那几个钱,你能过来吗?”

“嘿你这老不死的!”那年轻人似乎要挽袖子了。

“别冲动别冲动!”有位老妇人的声音道,“这话就说得不好听——钱老头,人老了总得积点口德。”

钱老头嗫嚅了下:“反正换个地方烧又不会怎样。”

年轻人暴躁:“我去哪里找新地方!都定好了!你红封都收了!”

“我退给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