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汩回头问:“小咪?”
“不可爱吗?”夏文直气壮地说,手里提起水缸的盖子,探头,“咦,不在。”
漆汩无言道:“缸里都是水!它怎么可能会在。”
夏文无辜地把盖子盖了回去:“是吗?”
漆汩叹了口气,原地狂揉头发,仿佛又回到了在沙鹿时满府找猫的时候,靳樨默默地下楼来也帮着找,夏文问:“小咪一般会躲在哪?”
“各种犄角旮旯。”漆汩说,“而且躲起来也不吭声,难找得要死。”
靳樨道:“以前也这样?”
漆汩点头,连忙告状:“经常我找得狼狈不堪,它还很一脸无辜地看我。”
一上午过去一无所得,午间张掌柜笑吟吟地过来,见三人累得不行,在门边观察了一会,问:“二当家,你这是在?”
“找猫……”漆汩有气无力地把脑袋搁在石桌上,乱束的头发又要散了,靳樨拿着梳子过来替他束发,漆汩霎时一僵,感觉自己头发被捞起,刚要推开,靳樨却一边梳着头发,一边语气平常地说:“它可能跑出去了。”
“那只小杂色猫?”张掌柜揣着手,平淡地说,“是跑出去了啊,我好像看到它了。”
靳樨:“……”
漆汩:“……”
“跑去哪儿了???”漆汩好像雷劈一般立刻抻直身体,险些忘了头发还在靳樨手里,险些被扯痛,靳樨严肃地用手指抵住漆汩的后脑勺:“别动,还没梳好。”
“哦。”漆汩只得耐住性子,老老实实地坐在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