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驱马前来,拱手道:“休琊是小城,离西南还远得很,中间还有千顷碧湖。”
毕秋拿着马鞭,指着远处的丘陵山庄,眯着眼睛:“那是哪儿?”
“禀将军,是一座茶庄。”手下道,“听说是长河家的产业之一,有贵客驾临。”
“贵客?”
“似乎是长河本家的人。”手下答道。
毕秋想起来了,这是翁寿还在绎丹时打探的消息,不日前长河本家——排行三至七——的小东家都从庸向各国出发,似乎是长河家大东家——神秘客霜缟君下的内部调整命令,其中奉命来肜的是排行第三的小东家,听闻似乎是叫什么……
元璧?
毕秋依稀记得是叫这个名字。
手下:“毕将军?”
“去敲门。”毕秋说,从怀里掏出密懋赐他的朱雀纹金镶玉令牌,扔给手下,“拿着这个。”
“是!”
茶庄的守门人见令牌,立刻就跑着通报管事去了,管事哪里敢不招待,遂恭恭敬敬地毕秋进正堂,毕秋见堂上有位斟茶的白衣年轻公子哥,看起来娇生惯养,生得温文尔雅,一言不发地径直喝茶,也不抬头看自己一眼,手边放着不毕秋的令牌。
“在下毕秋。”毕秋说,“尊驾就是……?”
“元璧。”
窦掌柜将令牌小心地奉还毕秋,毕秋随手塞进怀里,盯着元璧的一举一动,说:“竟能在此遇见三公子,实属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