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翁寿……漆汩决计不信翁寿会这样籍籍无名地死去,兴许翁寿是回到了她原本的生活之中,以后若再见就是另外一个人,作为密懋太子妃的翁寿的确死在了昨日日出时分。
至于侯爷那边……
窦掌柜道:“那位不得了的靳侯爷嘛,只知道是饮了手下人的剧毒,万无机会生还,但不知怎的,没见尸首。确切消息还没传回来。”
靳莽……想起没见过几次面的侯爷,想起靳樨,漆汩不禁生出悲伤。
窦掌柜提起:“听说尊兄暂时失忆了?”
“哎。是。”漆汩说。
窦掌柜捻了捻胡子,道:“其实也好。我听说有许多人在养伤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回避刺激比较大的事情,伤会好得快些。”
漆汩默默,想起自己之前好像也是这样的,浑然不知地在山里度过了一整个冬天,窦掌柜道:“我们家的少君常说万事皆有缘法,何必强求。”
“确实如此。”漆汩叹口气,又好奇起来,小心地问,“少君是……?”
“宁公子不知道我们是谁?”窦掌柜惊异地反问。
漆汩挠了挠头:“确实不知,恕我之前一直在山里,坐井观天久了。方才您还说元……三公子是独身来肜?”
“不妨事,我们是长河,三公子之前一直居住在庸。”窦掌柜取笔蘸墨,在空白的纸上画了一枚小小的六刺雪花,“这是长河家的徽纹,至于少君是大东家霜缟君,自己人都这样称呼的,小宁公子也可以这样叫。”
漆汩盯着那六刺雪花看了会,忽然觉得有点眼熟,一时又想不起来,片刻后道:“我们运气竟然这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