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汩慌里慌乱地请来的元璧坐在正堂,探查过后,对一脸揪心的漆汩道:“不打紧。兄台不是被砸了么,想是昨夜气一顺,吊着的心散了才失忆的。”
漆汩眼巴巴地问:“那什么时候能?”
“左不过一个月。”元璧肯定地说。
靳樨从睁眼开始就盯着漆汩琢磨,元璧说了一大堆,靳樨也没有看他,这边元璧刚说完,靳樨就重复问了一遍漆汩:“你是谁?”
漆汩觑了眼元璧,只得道:“我是你弟弟。”
“弟弟?”靳樨语气中包含浓厚的不解,接着冷着脸地对漆汩道,“房里有两张床。”
漆汩抬头:“啊?”
靳樨冷脸问:“为什么我要和你躺在一张床上?”
漆汩:“……”
元璧:“……”
漆汩:“…………”
救命!
元璧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漆汩顶着元璧“原来是这样”的脸色,只觉得要尴尬炸了,半晌后张嘴勉强地笑了笑:“呃……亲兄弟躺在一张床,很正常嘛,你不是还受伤了?照顾伤患,应该的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