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璧了下衣服,说:“房子不是很好,委屈二位了。”
“不委屈不委屈。”漆汩连忙说,靳樨很想自己站,但实在浑身疼,还是难免把重量压在了漆汩的身上,对元璧说:“多谢元公子。”
元璧示意无妨,而后看着这俩兄弟互相馋着,向安排的厢房走去。
田庄的管事风风火火地奔过来,差点打了个跌,慌忙地一行礼:“不知道三公子竟会驾临贱地,真是失礼,有失远迎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没事。”元璧说。
管事想了想,又谄媚地道:“不知东家身体可还康健?”
“东家年纪轻轻。”元璧斜了他一眼,“你咒谁?”
管事顿觉失语,作势甩自己一耳光,险些要跪下,元璧又道:“这两个人,是贵客,好生照看着,吃食住行、药,都不要短缺了,记在我账上。”
“是。”管事忙道,又问,“可要我把账本拿来三公子看看。”
元璧说:“你拿来吧,我若得空就看一眼。”
管事应着退下,左右来人道:“管事,这位怎么会来这儿?”
“我就说离王都近总有一天能蹭到什么,看,这不就来了?”管事眼放精光,嘱咐着,“那俩贵客一定要好生招待,三公子这么看重,以后必然不是凡品,千万不能轻待了。”
“是!”
“热水热饭……还有药,若是三公子若开了方子就好好抓药。”管事道,又把正要走的人叫回头,“还有衣服!找两身干净、舒适柔软的衣服!还有替换的,一定都要好好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