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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青不寒而栗,郑非看着倒地几近失去神智的靳莽,对滑青道:“你家殿下吩咐你做的事情,记得要做好。”

郑非摇头叹息:“可惜啊——”

“为……为什么……?”靳莽痛得眼球都要爆了。

郑非说:“你家既带走了獬豸剑,却没有守护好它,让我白跑一趟,怎么不能算作是罪大恶极呢?”

说罢,郑非转头便走,滑青小心地跟在这位神秘公子的身边,他们刚走出山洞,便看见风知披头散发地抱臂站在马前,他也是瞧不出年纪的相貌,眼尾上挑,一看就是个混不吝,他向洞内抬下巴:“死了没?”

“快了。”郑非答,“他小儿子呢?”

“被那哑巴老妇带跑了。”风知浑不在意地叼着草,伸了个懒腰,“一个小崽子而已。”

郑非略有深意地看着风知:“风将军不知斩草要除根?”

风知搓搓手:“滑得跟泥鳅似的,没抓着,算了。”

郑非也便不再多管,在树边盘腿而坐,闭眼养身,永姑娘抱着剑冷酷地陪立在旁,眼看东方既白,新的一日就要到来,片刻后滑青终于忍不住开口:“公子,我有一个疑问。”

“什么?”

“那真假神剑有没有区分的方法?”滑青问。

郑非沉默了一会儿,在滑青以为得不到回答的时候,他漫不经心地答道:“王血。”

太子懋提剑立在密章身前,密章瞬间以为看到了过去的自己,身影、神情、甚至握剑的姿势,都这么相似,他们是父子,流着一样的血,一样的……肮脏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