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夫人一个后空翻退开,头也不回地稳稳接住了无名,剑刃反射的寒光从她的眼眸上滑过。
“我家的出手后,就变成二对一。”郑非对靳莽道,“本来央夫人与栾响几乎是不相上下,也许她可以抽身而退,我想央夫人在对手的时候已经发现了栾响的身法有熟悉之处,但我家出手后这她就走不了了。”
滑青道:“所以最后谁赢了?”
“这还不清楚吗?”郑非摊开双手,“谁还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自然就是谁赢了。”
滑青难以置信地道:“你的意思是,先王是……她杀的?”
是永姑娘杀的?
郑非的神情隐藏在面具下,半晌道:“靳将军,把这碗酒喝了吧,喝了后,我就把一切告诉你。”
黑暗中缓缓伸出一只长满剑茧的手,将滑青端来的酒碗捧起,滑青下意识地长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话来,紧接着郑非道:“我第一眼见你,就觉得将军是个很执着的人。”
靳莽嗤笑:“执着什么?”
“就比如我只是要说一个将军都不能确认是真是假的真相,但将军还是愿意为此而死。”郑非好奇地问,“将军若是就这么死了,那么谁来为央夫人报仇?”
靳莽道:“你既然来了,我觉得那个人一定会死的,对吧。”
郑非沉默,不一会儿笑了,说:“将军睿智。”
靳莽嘴角向上一扯,接着利落地将满碗酒都吞了进去,然后擦了擦嘴,对滑青平静地说:“味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