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殿下祝殿下——子孙满堂、儿女绕膝。”吴定说,抬起一双眼,看着太子懋。
“好吧,多谢大哥了。”太子懋失笑,“戚戚兄弟,莫远具尔。”
吴定气得浑身颤抖,觉得手腕上的愈合的伤口重新裂开,泛出血腥味,正在腐烂。
那六个官犹豫了半晌,终于互相嘀咕起来,半晌那年迈的宗伯捋了捋胡子,步出一步,艰难地沉吟道:“既如此,那便请殿下写一封责己诏献于先太子陵前罢。”
只是写责己诏,只是献于陵前。
太子懋再度笑了,笑着看了跪着的吴定一眼,吴定闭上眼,片刻后又睁开。
鹿后笑:“是因为懋儿是唯一的王室血统吗?”
太子懋道:“母亲何必同我说笑,我是母亲的儿子,现在唯一的血脉,父亲已然快不行了,母亲不要我,还能要谁。”
“是。”鹿后道,“我从始至终都是姜国的人,而不是肜的人。可宗庙中,与陛下同列的不是还有一个人么?”
太子懋笑:“难不成是靳侯爷?”
六官皆惊,同时扭头看向靳樨,靳樨终于明白自己家为什么被鹿后和太子懋同时看中,原来是为了宗庙里那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的确,靳莽论起来确实是先王的义兄弟,当年在宫中行走被称为殿下,可这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靳樨道:“你们密家的事,不要牵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