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咽了口唾沫,强颜欢笑:“本店送酒给今天的客人庆上元,可需要吗?”
“行吧。”臧初嘭一下把门合上了。
小二摸了摸鼻子,自认倒霉,陪着笑去见楼梯处的子人真,作揖道:“将军你看……”
“确实都是臧初的声音,也是他的脸。”子人真对旁边的暗卫道,忽然想起什么一皱眉,仿佛抓到记忆里一根模模糊糊的绳索,却怎么都看不到头,遂只好作罢,拣了枚赏钱丢给小二,“那便上一坛好酒,多余的当赏你了。”
“诶!多谢将军!”小二眉开眼笑,片刻后捧了坛好酒进雅间。
“香得很。”臧初先闻了一口,问公鉏白,“你要喝吗?”
公鉏白呲牙捂住胸口,摇头,臧初遂一脸担心地放下手去探公鉏白的脉,公鉏白避开,说:“没事。”
漆汩现在看他们俩咋看咋不对味,额上青筋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靳樨以疑问的眼神看臧初,臧初缓缓地摇头,蘸了茶水在桌上写了“剑”与“东”,又将这两个字用一根线连在一起,漆汩轻轻地“啊”一声,臧初又写了个“主”字,询问地抬头看来,靳樨不置可否。
他们四个回府路上遇到巡逻的子人真,子人真看着靳樨和漆汩手上的鱼灯,微微一笑,道:“殿下托我转述,大君子,上元喜乐。”
“同乐。”靳樨说,加快步伐,公鉏白路过子人真的时候与他不经意间视线对上。
回去后,又确认周围无人偷听,臧初把当时的场景细致地描述了两遍,公鉏白说:“那当时他去行刺太子是为了刺探大君子吗?那大君子要是没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