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樨晃了一下手指:“嘘。”
漆汩咽回去接下的话,心道陛下这“可控”的病情实在叫人疑窦丛生,又心想神坛或者禁军,必有一方是站在王后那边,不然仅凭异国嫁来的王后和早已退走的靳家,怎么能拦得住神坛、禁军、暗卫三个方面的动作。
臧初琢磨一下,旋即眉毛扬起:“她的计划是什么?”
靳樨道:“很简单,等到陛下说完,吴定便直接动手。”
漆汩不由:“怎么是吴定?!”
“那不是必死吗?”公鉏白也急呼道。
靳樨摩挲茶杯,片刻后低声道:“他说,这是他自己选的。”
漆汩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臧初突兀地笑道:“死得其所,不好么?”
公鉏白:“师兄!”
臧初遂摇头不说了,这时靳樨忽然开口道:“今天是元宵。”
“元宵怎么?”公鉏白莫名。
漆汩明白了靳樨的意思:“今晚太子会登宫门赏灯会,明天陛下就回宫,有初一那件事,这回他身边应当全是暗卫,暗卫营就只有那么多人,顾得了这头那边肯定就松了那头。”
靳樨轻轻地敲了下杯子,抬起头来问臧初:“时间紧,不稳妥,要试一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