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以项上人头,请求大君子为殿下报仇。”那是那天在堂下吴定说过的话。
靳樨拧着眉头:“鹿姨,他是殿下最后的属下。”
吴定说:“这是我想要的,大君子。”
鹿后极度冷静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自己结局的权力,阿樨,这是你娘教给我的。”
靳樨霎时无话可说。
鹿后又道:“现在这个时候,懋儿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
靳樨猛地:“是葛霄。”
“嗯。”她放下杯子,素雅平和的脸颊上没有一丝表情,“没有其他选择。”
“你说什么?”太子懋外袍穿了一半,从屏风后绕出来,宫人哗啦啦跪了一地。
葛霄跪地道:“师父说了,陛下后日日出前就会醒转,让我来告诉殿下。”
“大巫叫你来的?”太子懋问。
葛霄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答道:“是。”
“那么我娘呢?”太子懋又问。
葛霄低着头:“鹿后陪伴陛下三月有余,闻听此事也十分喜悦,赐了许多礼器给师父,昨夜又在赤帝面前磕头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