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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樨低声道:“我去你院子,没找到你。”

“我去……汤池了。”漆汩尴尬地指着身上的衣服和没有擦干的头发,旋即正色道,“你不是该去找王后吗?”

靳樨喉结一滚,放开了漆汩。

吴定脸颊上的长疤反射着一种类似血色的光芒,他顿了一会,道:“我不信她。”

“你连王后都不信?”漆汩愕然道,“她可是先太子的娘。”

“血亲并不稳固,我更相信没被牵扯的人。”吴定说,看向靳樨。

没多久,臧初推门进来,像是刚才动过手似的微微喘气,对靳樨说:“解决了。”

看来是去解决太子懋的暗卫,靳樨敲了敲案几,睨着吴定,说:“公鉏守在外头,我保证太子的暗卫没法靠近,除非他今天就露底牌,叫那位高手亲自来——你尽可安心说。”

吴定不再犹豫,他抚摸着手里的弩,而后开口道:“殿下离世时,是我陪侍在侧。”

第35章 “我不明白。”

屋内阒静,唯有吴定一人的声音,灰尘环绕,恍若刀兵,令吴定又想起了那天,太子忌嘴角流下的黑血,就滴在吴定他被砍去的手指上。

“殿下将一个剑匣交与我,让我无论如何也要放进他的墓室之中,一同陪葬,万不得将之现于人世。于是我赶在墓室落封前,将那佩剑封进墓室,但……我没有料到密懋背后有高手,我以为避开暗卫便可,若有,我自问没有本事瞒过那位,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