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国百里飐。”女子行了个武将的礼仪,笑道,“见过肜国太子殿下。”
太子懋停止逗弄红燕,转过身来,笑道:“百里将军,请坐。”
“我承我父的意思,回来接我申太子回国。”百里飐仍旧笑着。
太子懋道:“我已去通知贵国太子,如今想来已在路上,将军不如坐下喝杯茶,静静等上一会儿。”
“谢殿下。”百里飐说。
不到半柱香,百里飐翘首以待的人终于出现在殿门之外,她激动地站起来。
太子懋带着笑意说:“瞧,我们的太子殿下回来了。”
莒韶无由地在门槛停下脚步,又因太子懋的话而重新启步,进入高明殿。
百里飐眼中冒着如洪水般汹涌的狂喜,登时行大礼道:“太子殿下,别来无恙。”
即便早有预料,莒韶仍旧感到了一种令他从头皮到指尖都不断发麻的激动,他的心跳不断加快,血脉里的焦躁聚集、流淌,一发不可收拾,女子衣裳上是申国惯用的纹路,袖子上绣着一片碧叶。
他认得她。
“百里……百里飐。”莒韶齿关打颤,“好久不见。”
“殿下身体是否安康?”百里飐关切道。
莒韶竭力平稳血液的鼓噪,咬破舌尖,尝到口腔里的血腥味:“……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