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汩耸了耸肩,唇边吐出白汽。
靳樨忽然转身,去屋里摸了条毯子出来,就像那次裹靳栊般,将漆汩整个人都裹起来。
“你在看什么?”漆汩终于暖和了,心里也松快下来,好奇地左右探头看,什么也没看到。
“看星星。”靳樨懒懒地说。
“星星?”漆汩问,“今夜的星星和以前的星星有什么不同吗?”
“没什么不同。”靳樨答,“万古如斯而已。”
漆汩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件,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得热热的,塞给靳樨。
“新年喜乐。第一次送你东西。”漆汩也像靳樨一样望向星空,“别嫌弃,现在你比我有钱多了。”
靳樨低头一看,见这块还带着热意的玉器被雕成花叶的形状,花样是桂花,线条略显粗糙,看起来雕刻的人手艺不怎么样。
俩人居然都不再说话,都仰着头看着夜空。
穹苍万里无止,每一片雪花都湛湛发光,犹如下凡的碎星。
“说甚么悄悄话!”臧初从屋子里伸头大声吆喝,“阿七快回来!你的猫在闹脾气!!!”
“来了!”漆汩一激灵,高声答道,遂对靳樨道,“那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