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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靳樨说。

漆汩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我一直猜央夫人会不会是夫子的弟子,既然你这么说……”

“对。”靳樨似乎换了个姿势,所在之处传来轻微的水声,“他们都是夫子的弟子。”

“表哥说夫子当世只有三位弟子。”漆汩真想掰着指头算,“他还想着可以在西亳见到这些能人,结果一位在肜,一位在庸,那么还有一位呢?”

靳樨又说:“不知道。”

“不知道?”

靳樨说:“意思是没有人知道那位是谁,自然也不知道那人在哪儿。”

“原来如此。”漆汩若有所思,“那么知道这事的人多吗?”

“不多。”靳樨带了些笑意,“可能就四五个吧。”

漆汩顿时受宠若惊道:“这样吗?”

又过了一会儿,靳樨道:“那晚太子说庸王确认无棣关的变故发生之时,还有另外的人在场。”

“啊???”漆汩震惊,“还有人?是谁?”

靳樨缓缓道,似乎有点出神:“……庸王不肯说。”

这时水声淋漓,漆汩本在发愣,闻声下意识看了一眼,正看到靳樨露出大半的后背,登时耳际一红,尴尬地转身避开。

靳樨上了岸,披上衣服,脚步声响起,他在漆汩身侧略作停留。

漆汩发现靳樨穿的是一身极宽松的浅色袍子——漆汩从没见他穿得这样松弛,衬出宽阔匀称的身材线条,流水似的,习武而养成的肌肉漂亮而不夸张,是漆汩梦寐以求的男子身姿。

不知怎的漆汩把头往下一躲,装作把嘴埋在水里吐泡泡。

靳樨说:“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