莒韶随意地点点头,仍没有放在心上,盯着靳樨,慢慢地开口说:“一直想和大君子私下里说说话,可惜没机会,好不容易大君子回来。”
“多谢。”靳樨说。
莒韶问道:“靳侯爷身体还康健吗?”
“很好。”靳樨答,语气仍未有什么起伏。
莒韶攥紧衣服又松开,抿着嘴。
漆汩忙道:“殿下,请喝茶。”
莒韶有些想要转移注意力地抓起茶杯,咕咚一大口。
漆汩趁机朝靳樨使眼色,叫他好歹别老是让话头掉地上去了。
靳樨无奈地耸肩,意思是他并不太会聊天。
漆汩:“……”
“殿下来寻大君子是有什么要事需要商量么?”漆汩主动说。
莒韶感激地看了一眼这位年轻少年,好似终于想起在高明殿的宫宴礼仿佛也曾见过,正要询问姓名,漆汩有所察觉,笑道:“我叫宁七,宁静的宁,一二三四的七。”
莒韶报出自己的名字。
漆汩道:“奏‘韶’乐而有凤来仪。”
“过誉了。”莒韶像是因此想起这个名字也曾被父亲给予厚望似的,笑得眼睛弯弯,这时忽然感觉有什么在扒自己衣服,低头一看,登时被这活物吓得叫出声来。
漆汩盯着那两只动来动去的耳朵,顿时万分抱歉:“——琥珀!!!”
琥珀从莒韶的膝盖跳上桌,一边舔爪子,一边脚踩长尾巴,无所谓地“喵”一声,那姿态比其他任何人都更像贵人。
“太抱歉了。”漆汩忙爬起来,去把琥珀拎进怀里,“殿下实在不好意思,没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