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是个梦,漆汩也隐隐觉得自己因为一个梦就跑过来也有些幼稚,有些不好意思。
靳樨却极认真地说:“我想,我不会那么容易输的。”
漆汩笑了一下:“也是。”
“要来试试吗?”靳樨道。
“什么?”漆汩懵懵。
靳樨拣了把轻弓,试了试力度。
“啊?射箭?——我不行。”漆汩下意识地说,“这我怎么能行……”
我又看不——
等等!
他现在能看清了!!!
漆汩立马振奋起来:“好!”
漆汩接过弓,尝试性地要拉满。
“慢些来。”靳樨提醒,又亲自给他纠正动作。
漆汩兴致勃勃,第一箭落在地上,第二箭偏了一大圈,他只是好玩,自然也没沮丧。
靳樨笑了下,站到漆汩身后,换了把稍重些的弓,抓着漆汩的手把弓拉满,说:“那边树下有个坛子,看见了么?”
漆汩不自在地道:“……看见了。”
臧初不乐意道:“非得逮着我和小白的酒坛子算怎么回事。”
“自己找夏山去要新的。”靳樨说。
臧初:“嘁!”
靳樨说:“不要太注重眼睛能看到的。”
漆汩感到靳樨的肌肉绷紧,箭尖特意慢慢瞄准,自己借着靳樨的力气,拉弓弦的时候不觉疼痛,就好像被带着走似的,令人有种走在云端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