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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樨没阻拦,只是慢慢站直身体,摇了摇头,说:“追不上。”

“居然还有哥你追不上的人。”太子懋撇开宫人搀扶的手,踩在未凝固的血上,看向靳樨。

靳樨一用力,将扎在树上的长剑拔出,扬手抛给原本的侍卫。

被摁倒在地的侍卫也才回过神来,一翻身,就结结实实地向靳樨叩了个头:“谢大君子救命之恩!”

太子懋问:“你觉得这刺客是谁?”

“我不知。”靳樨答,“下手狠戾、莽撞,年岁应当不大,刺客行刺都会有所掩饰,其余所见不能当真。”

“好一把出神入化的软剑。”太子懋感慨道。

靳樨说:“殿下回宫歇息吧。”

太子懋挥手屏退众人,说:“我叫哥来,本想说央夫人当日之事。”

靳樨猛一抬眼。

横死的宫人已被抬走,其余众人都极远地站在那里,只独之前翻倒的香灰慢慢地融进暗红的血里。

“我想你这回肯来绎丹长居,定也是为此而来。这些年来,不只靳叔无法忘却,我们密氏亦是。”太子懋慢慢道,“死在无棣关的,也是我的大父,我爹的父亲。”

靳樨沉默了一会,才道:“那么殿下查出了什么。”

“当日那名庸国武士,姓栾,名响,是传说中蝉夫子的弟子。”太子懋说,“据说蝉夫子当世有三位弟子,我亦不知其余两位又身在何处。栾响武功高强,即便能与……央夫人持平,也不该会走向四人皆死的结局,于此,我父亦讳莫如深,无从探知,于是我开始与庸王通信。”

太子懋接着说:“如今的庸王祭闻,与我父年岁相仿。听闻我父重病,他也有所感慨,想必天下英杰皆会彼此相惜。”

“庸王说了什么?”

太子懋道:“庸王说当时他确定有另外一个人出现在无棣关,且庸国已经对此有所探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