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葛霄不来招惹是非了,却又有人端着酒杯来给靳樨敬酒。
漆汩才收好戒指没多久,惊弓之鸟似的抬起头,见那是一位面色苍白的陌生男子,衣着华丽,但蔫蔫的。
靳樨看那男子一眼,手摁在酒杯边,迟迟没有抬起来,男子又唤了一声“大君子”,旁边跟着的人忙道:“这是韶殿下。”
原来这位就是莒韶。
漆汩的心里莫名生出可怜的意思,忙道:“殿下好。”
莒韶完全没看漆汩一眼,他看上去瘦骨嶙峋,眼下乌黑,眼见是吃睡都不佳,想必自苦良久,服饰却还很好,太子懋想来在方面并不会亏待莒韶,反正肜也不缺钱。
莒韶定定地、一眨不眨地看着靳樨,执着地要敬这杯酒,等了许久。
“失敬了。”靳樨终是端起杯来,与莒韶隔空碰了一碰,语气不咸不淡。
莒韶刚张开嘴,正想说话,忽然眼神一飘,把话咽回去,道:“太子殿下。”
与此同时一只手轻轻地拍在靳樨的肩上。
漆汩、臧初、公鉏白也行礼道:“殿下。”
太子懋挪开手,矜贵地上前一步,含笑对莒韶道:“许久未见了,韶殿下有时间也该来宫里多坐一坐。”
“不敢搅扰太子。”莒韶道,而后看了看靳樨与太子懋。
太子懋说:“想韶殿下没有见过,这位是沙鹿侯府的大君子,是靳莽将军与央夫人的长子。”
靳樨不悦地皱起眉头,莒韶识趣道:“太子殿下既然与大君子有事相谈,那我便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