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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前爪离地,直起身来不停扒拉,喵啊喵啊地小声叫唤,脑袋上还顶着一小撮草叶。

靳樨开始抓着狗尾巴草画圈,于是琥珀也呆呆地绕起圈来。

靳樨闻声回头看向漆汩的时候,琥珀终于得偿所愿地把狗尾巴草抱在怀里,它躺倒在地,肚皮向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回去穿衣。”靳樨皱眉对漆汩道。

漆汩后知后觉地在风里打了个寒颤,旋即意识到自己还披头散发的,慌忙回屋穿衣洗漱去了。

靳樨看着琥珀卖了好大一会傻,把它抱起来,琥珀倒没挣扎,靳樨拍掉沾在猫毛上的桂花,走进屋,在屏风外的桌边坐下。

屋子里有漆汩洗漱时的水声,他方才随意披的衣服就胡乱地搭在架子上。

随处都可见垂挂的香囊,闻着似乎是干桂花的味道,琥珀呜了一声,在靳樨怀里翻了个滚。

漆汩梳好头发,走出来。

靳樨道:“我来的时候它在树下追鸟。”

“它傻得紧。”漆汩说,伸手挠了挠琥珀的头顶,“怎么追得到。”

琥珀像是听懂了似的,不满地用爪子摁在漆汩的手上,不让他再动了。

靳樨说:“陛下明日就会住到神坛去,神坛将会闭门不再见人,今日恰好小雪,太子方才递信来,说晚上有宫宴,请我家的人去。”

靳樨抬眼望着漆汩:“你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