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先生真是蝉夫子吗?”漆汩不由问。
“或许吧。”姬焰说,“蝉夫子乘霞光而生,定居在无人可近的桃源,大成先祖立都西亳之时据说就是从蝉夫子手里得到传世玉玺。”
来奉茶的亲信宫人笑道:“那不是可有几百年了?”
“蝉夫子之前有四位弟子,分别是开国之初那位十四岁的少相、后来立九鼎的巨力将军、能与天地沟通的巫官、以及北方草原最终隐而不见世的大单于。”姬焰说,“近几年又传,蝉夫子的弟子又多了三位,都是刺客,极厉害的刺客。”
“刺客?”漆汩眉心一拧。
“我心道刺客多有舍身取义、玉石相焚之人,兴许不易克终。”姬焰道,“但又想各人各命,如水行道,何必过于忧怀。”
“蝉夫子这样的仙人,竟不能说话?”那宫人道。
姬焰笑了下:“也许世外客降临人间,就是有一些桎梏的,不然岂非无所不能?”
后来骊犀常来藏书阁相陪,漆汩渐渐习惯了骊犀的存在,发现他常在下午来,不太爱说话。
漆汩有些好奇他到底长什么样子,曾悄悄地私下问阁里的大人。
那位年迈的司史听罢,笑道:“是位很英俊的公子呢。”
“真的吗?”
司史说:“和汩殿下你同样英俊,只是骊公子锋芒更露些。”
漆汩听了却没法想象,十分失落。
有一日,仍旧在藏书阁快落钥的时候,漆汩被宫人搀着,正准备和骊犀说再见,肚子忽然不争气地叫了几声,他想起中午胃口不佳没吃上几口。
漆汩耳际一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