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漆汩冒出一句。
两人同时看向他。
漆汩本是下意识说的,公鉏白、臧初这一眼,他就不得不补充道:“呃……我猜的。”
不一会儿,一名着铠的年轻将军从宫门出来,眉目俊朗,被铠甲衬得意气风发。
他环视一圈,倒也不必着意找,因这么一窝模样狼狈的人堆在宫门前实在十分醒目。
臧初和公鉏白都站直了,端出幅正经仪态出来。
趁年轻将军还没过来,漆汩压低声音悄悄地问公鉏白:“他是谁?”
公鉏白说:“上将军风知的养子,现是禁军之首,叫……”
公鉏白还未说完,年轻将军已经走到跟前来,道:“臧兄、公鉏兄,好久不见。”
“子人兄,有何指教?”臧初微笑着问。
这位子人将军道:“指教不敢,只是太子殿下得知你们遇刺,殿下十分愤怒,先让大君子去浴池更衣,也吩咐我带各位去,最近冷了不少,秋天淋场冷雨可不是玩笑。”
说毕,子人将军注意到漆汩,看向他,微微地打量起来。
这少年站在臧初、公鉏白身侧,看上去似乎地位相当,手里抱着只毛色杂乱炸成一团的小猫——子人真不是不知道靳家爱养猫,只是没想到这来一趟王都也会把猫带上。
少年模样漂亮,眼神明亮如浸水的墨块,下巴尖尖,年岁不大,瘦瘦弱弱的,一身湿淋淋的好不可怜,又裹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深色披风。
子人真拱了拱手,认真问漆汩道:“我姓子人,单名一个‘真’字。这位公子眼生得很,未曾见过,请问尊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