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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靳樨提剑而来,自后心捅穿刺客的心脏。

他还未抽剑之时,刺客拼尽最后的力气似乎要回头看靳樨。

雨势不断增大,让蒙脸布紧紧地贴在刺客的脸颊上,下巴似乎微微一颤——

等等!

漆汩忽然意识到什么,他几乎是想也没想,从马上霍然跳下,冲上前将手刀刺向刺客的咽喉。

漆汩头一次知道自己能动作这么快、这么准。

只在一眨眼,刺客再无气力,他的脸颊、眼神凝滞,失去对肌肉的控制,捂着汩汩流血的喉咙靳樨终于抽剑,刺客轰然倒地,“扑通”一声,溅出无数血花。

——漆汩的全身都在剧烈颤抖,觉得浑身都凉透了。

倒地的刺客从口中溢出鲜血。

靳樨用剑尖挑开刺客的蒙脸布,微微张开的口里滚出一粒比牙齿略小的铁珠,被血反衬得异常明亮,如同珍珠。

若非漆汩那一刀,这粒铁珠会在刺客回头那一刹那钉进他靳樨的咽喉。

靳樨收剑回鞘,将手刀从刺客喉中拔出,寻了个稍干净的水洼洗了洗,又用自己的衣服下摆擦拭干净,把呆滞的漆汩带上马。

他脸色惨白,被雨冲刷得如同瓷釉,上马后仍旧在不停打着寒颤。

“没事。没事。”靳樨说,有些生涩地放轻语气,“结束了。”

漆汩浑然不觉,依然在大口大口地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