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那靡明又是谁?
漆汩吞下茶水,迎着师兄弟俩别无二致的关爱眼神,点点头,道:“好。”
师兄弟俩均放心地松口气。
漆汩又在此处住了一晚,翌日早起一边拿冷毛巾敷肿起的眼睛,一边吃早饭,然后抱起琥珀准备去靳樨院里。
他没去过靳樨的院子,臧初和公鉏白专程从校场回来一趟领他去。
漆汩看着这俩人勾肩搭背的,忍不住问:“我好像没有看过你们单独出现过。”
臧初还没说话,公鉏白嘿嘿一笑:“这就叫好兄弟!”
漆汩嘴角抽抽,心想自己从前和大哥也没有如这般寸步不离过。
快进门的时候,公鉏白掩嘴悄悄对漆汩说:“那讨厌鬼估摸着又在跟大君子吵架,你别管他。”
漆汩也学着他叽叽咕咕:“你说谁?”
然而一进门,这疑问就用不着公鉏白解答了。
因院里有位疯狂砍树的红衣男子,公鉏白冲他努了努嘴,道:“就是他。”
那男子正是面有刺青的大巫弟子葛霄,如今眼里冒火、怒气冲冲地拿着把砍刀,身边已然有四五株倒地的桃树。
他五官还挺俊秀,故而手里那把粗犷骇人的硕大砍刀显得与他格格不入。
面对如此大的动静,靳樨却四平八稳地坐在石桌上喝茶,对葛霄的行为置若罔顾。
漆汩眼角抽搐,听臧初感慨道:“桃树何其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