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不好意思地道:“臧大人。”
公鉏白却作势要打臧初:“你干嘛呢又吓我,吓我好玩是吧!”
臧初灵活地躲开公鉏白虚张声势的手,捏着他的肩头,笑了一下,问阿七:“你多大了?”
阿七踌躇道:“大概十七罢。”
“那你和小君子一样,叫我小初哥吧,叫什么大人,多生分。”臧初说,歪头瞅着公鉏白,捏了一下他的脸颊,“在说大君子什么坏话?”
“才没有。”公鉏白挺起胸膛,接着对阿七说,“师兄当年也打不过大君子!是不是?”
阿七:“……”
臧初嘴角抽了抽:“……是。”
公鉏白高兴了,再进一步:“我们俩加起来也打不过,是不是?”
阿七不忍再听。
臧初忍气吞声:“……是。”
公鉏白遂高高兴兴地溜了,臧初望着他兴高采烈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
阿七道:“二位是……师兄弟?”
“唔。”臧初道,“是的。我们那师父除了睡觉偷懒什么都不管,他算是我养大的。”
阿七抬眼观察臧初的眉眼,许久才道:“你们俩好像没差几岁。”
“噗。”臧初失笑,冲阿七比了个“二”的手势,“小白就比我小两岁,我说的养大也不过是……”
臧初的声音小下去:“……相依为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