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继续弱弱道:“骑马很累嘛……师兄我错了!”
阿七:“……”
靳樨道:“是我的门客,丢人现眼了。”
“没有没有。”阿七真的很想立即从车厢里消失,试探着道,“小……我,我可以去另一辆马车的。”
“不用。”靳樨干脆利落地说。
阿七只好打住。
靳栊有点困了,打了个哈欠,黏黏糊糊道:“小白哥和小初哥……人……人很好的……”
眼看他就要滑下来了,一只手飞快地伸过来——靳樨托住靳栊困得直往下滑的脑袋,塞了一顶软枕进去。
靳栊沾枕就着,阿七想把琥珀薅出来,不料琥珀也睡着了,只在靳栊的臂弯里露出毛茸茸的后脑勺和一动一动的耳朵。
阿七伸出去的手僵在当场,随即一条毛毯飞来,把靳栊连带小猫都罩得严严实实。
靳樨又拨了一下,给小猫露出一条透气的缝。
“他睡得沉,你随意就是。”靳樨重新端坐,说。
阿七心说这哪里能随意,但嘴里还是乖乖道:“噢,好的。”
靳樨又道:“那点心好吃。”
“哦哦。好。”阿七连忙掂一只,没怎么多想就咬了一口。
那点心做成花瓣形状,甜甜糯糯,带着一股花香,又不腻,确实很好吃,吃完一个还有点想吃,阿七斟酌好大一会,实在没忍住,于是抬眸悄悄看了眼大君子。
靳樨坐得笔直,双手搭在膝头,仿佛在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