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时淮赶着回家,没有太多的客套,拿了东西就走,还是原路返回,路上碰见其他打听消息的,凑在一起都将自己听到的看到的一混合,好歹是摸清楚镇上现在的情况了。
话说这说着就晚了,梅时淮回村后先去了村长家,将路上的事儿说了,好让他老人家放下心来。
趁着天还亮着,梅时淮赶紧回家,他是趁着秦朗月睡着的时候去的,怕他担心还告诉阿娘让她骗骗夫郎,说是在村口和时沣哥一起守着呢。
秦朗月这几日觉多,回回睡到晌午,他一开始还没有起疑心,谁知道梅时淮下午了都不回来,他便有些担心了。
今年葡萄格外酸,卖都卖不出去,只有秦朗月一个人觉得好吃,阿娘给他洗了一盘子,他端着在门口等着梅时淮回来。
“月儿”梅时淮心虚的叫了一声。
秦朗月撅着嘴,伸手打梅时淮,眼泪都出来了。
“你怎么不跟我说!”秦朗月被梅时淮握紧手领着他回家里,他眼泪又止不住,想擦也不能擦,还怕爹娘看见,更加恼了。
梅时淮将他带到自己屋里,抱在怀里哄:“我的错,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吗?没事儿,相公没事儿。肯定没有下一回了,成不成?”
梅时淮手上还是脏的,不敢直接用手给他擦眼泪,顺手从秦朗月口袋里掏出了帕子给他擦擦。
“不哭了,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梅时淮将怀里的东西掏出来,摆了一桌子。“看,大哥给你晒得桃子干苹果干,你不是最爱吃桃子了吗?还有江米,大哥把江米都给我带上了,这回让你吃够。”
“一会儿就让娘给你蒸上,吃了晚饭就吃江米糕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