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挖河道挖出来的?”梅阿娘更高兴了,这里膳胖子可不常见,何况是这么大的东西,梅阿娘已经想好怎么吃了。
“给我拿个刀拿个杌子过来,再从我屋里拿那个旧剪刀。”阿娘直接将盆端到了院子里,打算自己处理了它们。
晓沄屁颠屁颠把一切准备好,蹲在阿娘身边看她是怎么手起刀落处理好这些盘中餐的。
胖膳子身上黏液不好洗,秦朗月提前帮着烧好了热水,就等着阿娘给胖膳子烫一下。
他看着蠕动的胖膳子很是恶心,根本就不能看一眼。
阿娘见他这个样子有些心疼让他回屋等着吃,自己和晓沄倒是很兴奋,两人接力三下五除二就把东西给炖上了。
黄鳝清炖能保留最大鲜味,所以阿娘只用油炒了放了姜而已。倒是那一盘泥鳅,阿娘处理后用热油煎了还回锅用辣椒炒了,炝归炝,但是火辣过瘾。
秦朗月不知是怎么了,做熟的看着不恶心了,但就是吃不下去,整整一碗肉全给了梅时淮,自己喝了两口烫就说吃饱了。
阿娘怕是下了太久的雨把他闷住了,下午的时候蒸了一碗蛋羹给他。第一口有酱油的的时候还好,秦朗月往下吃第二勺的时候蛋腥味直冲鼻尖,没忍住直接干呕。
梅时淮着急忙慌伸手去接,他个笨蛋光担心不动脑子,还是阿娘拿碗过来放到他嘴边。
“不行,恶心。”秦朗月也没有吐出来,用帕子擦了擦嘴又倚着床柜坐下了,阿娘心里有了成算,将蛋羹递给了梅时淮:“你吃吧,外边吃去。我给月哥儿煮个面条吃。”
梅时淮点点头,安顿好夫郎,给夫郎倒了热水自己上外边吃完了就动了一口的蛋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