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阿娘看在眼里,放下了筷子,“你晓澜哥和二淮子那时候就是晚了,都是到了二十上才成亲,就是怕晓沄也晚了一年两年的。”
秦朗月是知道这件事的,梅阿娘当初来提亲时梅时淮是过了十七的。
村里十七上成亲的小子多,定亲的小子少。
梅时淮这倒是不同意阿娘了,“小哥儿那个时候是为了等好人家,我哪会儿是为了盖新房,晓沄也不要着急,咱家光景好了,嫁妆备的足足的,大把的人来。”
秦朗月和梅时淮看了眼对方,还是点了点头,对阿娘说:“我们两都商量好了,等过两年晓沄出嫁,我们俩给不了别的,银子出五两。娘要是愿意给晓沄酒方子我们也同意。”
梅阿娘点点头,“好孩子。”
这话终究是吹散了何家骗人带给梅阿娘害怕,前两个孩子成亲都晚,第三个可不能出事儿。
“吃饭,吃饭。”梅阿爹给阿娘舀了一勺黄豆芽炒肉。晓沄吃的正香,也把碗递过去,“爹给我来一勺。”
“你真是,你。”梅阿爹嫌弃的看了眼姑娘,还是给她盛了一大勺。
天天的就知道吃,也不知道随谁。梅阿爹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抬头一看谁都看着自己,“看我干嘛?吃饭。”
梅阿娘笑出了声:“还真是没有自知之明。”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