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月站在院里想事情,他总觉得佟晚霞来没什么好事儿。
梅时淮从后山下来,放下铁锹就看见了在院子里当雪人的夫郎,贱兮兮的悄声走过去撞他。
秦朗月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一整个放松状态差点被撞倒:“干嘛!”
梅时淮怕被阿娘打,鬼鬼祟祟的揽住夫郎往自己屋里走。
“想什么呢?走神走到天上了。”和夫郎一起坐在炕沿上,梅时淮就是忍不住的亲亲抱抱。
他哪里也不老实,那头就乐意往夫郎脖子里钻:“快告诉我!不然我就……”
秦朗月手撑着他的头让他起开,趁他被推走赶紧往旁边挪了挪:“今天家里来了个媒人,以前也去过我家里,吹的天花乱坠净骗人。”
“什么!”
梅时淮一下子就炸了,非要去看看在哪里:“在哪儿,谁!我夫郎!”
他声音大的震耳朵,秦朗月用手捂住他的嘴,半拖着他往炕上挪:“你声音小一点你,笨啊,来给晓沄说的。”
“那不行啊,骗人的咋能信。娘呢?晓沄呢?”梅时淮作势还是要下炕,他得告诉阿娘去。
秦朗月拦住他:“回来,阿娘去二么家了。等阿娘回来再说。”
梅时淮点了点头,决定等着阿娘回来。
阿娘回来这叫一个高兴,哼着小调子就进了屋,一进去就是排着坐的梅阿爹,梅时淮还有秦朗月,晓沄也在旁边站着看着她。
梅阿娘赶紧顺了顺心口:“这是都等着我吶。”
秦朗月赶紧去拉阿娘坐下,这佟晚霞到底说了什么,让梅阿娘这么高兴,嘴巴都列到耳根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