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阿娘嘱咐好他,和赵二么走在一群人的最末尾,看起来像是去打仗。
秦朗月终于清醒了,梅阿娘是花木兰,就没有她办不成的事儿,小霜肯定会没事儿。
秦朗月点点头,给自己定了定心一抬眼看见了一直守在这里的晓沄。
“还是得缓缓…”
秦朗月小声说。
“小哥儿。你说啥?”
“没事儿。”
秦朗月新婚一年,而且家里有晓沄,肯定会站在小霜的视角考虑。
和蔡根花一起来的鳏夫,满脸麻子,一条腿还不利索。明晃晃的抱着大棍子,肯定不是个好人。
秦朗月担心小霜真落的那人手上,怕是日子不好过。
没有帮小霜家修屋顶,赶退了蔡根花就匆忙跑回来了,回来的早,梅阿娘还没有来得及熬棒骨汤。
看见了这种场面,人也没胃口,熬了羊汤肯定也是喝不下去。
“晓沄,把肉放到地窖里去吧,今天太赶了,明天吃。”
秦朗月收了东西,拿给晓沄让她收好,自己则是进了厨房。
灶膛里的火光映射在秦朗月脸上,他想起了河尾村的一个妹妹。
比他还小两岁,却被她后母卖给了同村的傻子,没过几个月就死了。
傻子和傻子他娘天天打人,活生生把人打死。
进了牢房又怎么样,人也回不来了。
橘色的光映射在眼睛里,秦朗月的脸上早已布满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