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鞋上的雪化了,梅时淮穿久了就感觉不出来。秦朗月正烙饼,见他满身湿乎乎的赶紧让他回屋里去换了这一身。
“看你的鞋,不冷啊,赶紧换了去。”
梅时淮嘴里叼着饼不甚在意,满厨房的找咸菜吃。
秦朗月举起擀面杖作势要揍他,这才捏着一角饼到东屋换去了。
“不许拿你的大油手翻衣服,洗手!”秦朗月在后边喊他。
千防万防,没防住寒风。
晚上吃饭梅时淮可是打了好几个喷嚏。秦朗月心想坏了,他中午只换了外头棉衣,没换里边湿了的。
又心疼又无奈,晚上睡觉的时候给他熬了碗小米红枣粥,红糖放多了太甜,梅时淮喝着喝着就干了两碗热水。
为了让他晚上捂汗,秦朗月让他自己一个人睡炕中间,压风被子也给他盖了两层不让他靠近自己。
“你自己睡,我晚上踢被子,冷着你了就不好了。”秦朗月把他踢出被子,枕头也给他扔到了旁边。
梅时淮怎么蹭过来的怎么蹭回去,还是不愿意放弃的偷偷把手放到夫郎的手里。
秦朗月只好拉住他的手紧紧攥了攥后这才老师了不再满炕找机会抱夫郎了。
晚上捂捂汗还是有用的,第二天起码没有再打喷嚏了,但是秦朗月还是有些怕,熬了一大锅梨水。
地窖里的鲜梨子坏了一大半了,挑出来的大个的也有的地方已经黑了。
秦朗月把黑的挖去了,剩下的带着皮切成小块下锅水煮,熬到一半时放冰糖和栗子,一刻钟之后一人手里一碗冰糖雪梨。
秦朗月不吃熟梨子,只喝汤。吃之前就把梨子块全给梅时淮了。他是不挑,但加上自己的一大海碗,最后还是没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