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屋,东西房都是砖瓦的不怕压,但是厨房和库房确实茅草屋。
秦朗月给梅时淮扶着梯子扫厨房顶上的雪,晓沄给梅阿爹扶着。梅阿娘用铁锹清理出过人的小道。
村里不少人家都开始扫雪了,就怕晚上睡着睡着屋顶子塌了。
铁锹声,扫竹声在每家每户上演。
一通干活,人身上是热的,雪落在身上一会儿就化,全成了水汽黏在身上,这肯定是要得风寒的。
赶紧进屋烤上火,擦一擦背上的虚汗,换一身干爽衣服。
秦朗月煮了姜汤,放了不少红糖和红枣,喝完后脸红红耳朵红红。
天暗暗的,看不太清楚,梅时淮点上了蜡烛,昏黄的灯光下还是看不清人脸上的颜色。于是他便一直盯着夫郎看,明明在外面还看的清楚,怎么明亮起来反倒模糊了?
没人处,秦朗月与他拌嘴。
“别盯着我看了。”
“我看我夫郎,你是我夫郎吗?”
“我夫郎可好看了,还香香的,软乎乎的。”
“你这么好看,一定是我夫郎吧。”
“……”
“不是!!!”
“咋啦月哥儿?二淮子又招你啦!别理他。”
梅阿娘听到声音,满手酸汁的出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