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月多少知道一点里面的嫌隙,但也不太清楚,梅阿爹那一辈的事,他们小也不好打听。
不过听说被骗了,就算不关心村东的事,这倒也是个好消息。
“二么,你喝茶。”秦朗月重新给赵二么道上满杯,示意他继续说。梦哥儿晓沄也互相看着对方瞪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
人说悄悄话的时候就是像个小贼一样,赵二么朝窗户外边望了望,只有二淮子和梅老二在劈柴撂垛后才悄声说:“被骗了,被骗了二十两银子。老大老四闹起来了。”
“啊?不是说上学堂去了吗?”
“是上学堂去了,假学堂,是个老童生教的,金宝子也虎,愣是觉不出来。”
“那咋能觉不出来啊,金宝子不是在小河村上过学吗!”
“三字经,百家姓,诗能教,其他的还教得了吗?”
四双眼睛都盯着赵二么看,势必要问个底。
“诶呀,我哪里知道,我又不识字,月哥儿,你说。”
赵二么把问题甩锅。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就学过两天。”
“梦哥儿,晓沄,你俩说。”秦朗月又把锅甩给读过两年之久的桌子旁的两人。
“诶呀小爹,你快说吧,别管金宝子这个傻蛋啦。”
还是梦哥儿着急,花绳也不玩了,搬着凳子往前凑。
“反正就是被骗了,夫子教的不好,金宝子学不会还不给退钱。”
“那关老四啥事啊?又不是老四的大孙。”
“要不说你死犟呢,凤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