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月赶忙叫住了:“嫂子,你别着急,你先说说你家卖啥地,等我阿爹阿娘回来了我们商量商量。”
李琴琴也不进门了,就在门边上说了原委:“我们家一木,这不是要考秀才了吗,家里他爹今年上山腿断了,短时间是干不了活了。
想着家里地多,卖上两亩解了现下的困境。
是种了飞仙花的旱地,我知道,现在再种粮食就晚了,也不想着多卖,一亩地八两。”
秦朗月答应下来等全家人回来就商量商量,不管买不买都给个信。
李嫂子这才回去等信了,左右没有待到一盏茶时间,梅时淮下来时也没有见到人问个好。
“谁来了?”梅时淮衣摆处兜着四五个桃子,手中掐着一把紫苏,快步到前院井边舀了瓢水作势要喝。
“嗯?”秦朗月威胁着看了他一眼,梅时淮瘪着嘴浇到桃子上了。
“没,夫郎,我就是洗洗桃儿。我不喝生水。”梅时淮嘿嘿两声跑到堂屋里去喝水,一进去便看见了桌上还没有清理的水杯盘子。
秦朗月也洗完桃子,抱着进来了。
“李嫂子来过了,说是卖地,问咱家要不要,我没有现在答应,等晚上爹娘回来了再说。”秦朗月把李嫂子喝过的茶杯收到托盘里,把自己的茶杯递给了转圈圈找碗的梅时淮。
泡飞仙花水里放了糖,甜滋滋的,梅时淮把那一壶全喝了才开口道:“行,等爹娘回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