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月被小耳坠收买了,心里暗暗高兴,面上自然藏不下,被秦阿娘一眼看出来了。孩子过得好,当娘的自然高兴,没有拆穿时不时偷笑的秦朗月,秦阿娘叫朗星回来生火。
儿子,哥婿好不容易在家吃一顿饭,秦阿娘留了一大块肉没有拿去卖,在厨房里和秦朗月商量吃什么。
回家正是中午,来买肉的人颇多,梅时淮帮着在前面卖肉。
农忙时节,总要吃个荤腥才有力气干活,掐飞仙花枝子是个仔细活儿,一上午把人累够呛。
中午歇一歇,来买肉的婶子们凑在一起,买的肉多了多少减个零头。
一条河的两边,八个村子,只有秦家一家卖肉,碰上同村的婶子也是平常事,刘婶子见梅时淮在这里,就知道他是从镇上回来的,问他:“用不用给你娘带个话啊?”
梅时淮给人正称焖子呢,抽空回了句“婶子,不用,我娘知道。”说完就又去忙了。
和刘婶子同行的人都偷偷笑话她,什么小便宜都要占,真以为带个话就能便宜两文钱啊。
等前院忙完,厨房也做好饭了,酱油小青菜,干菜炖腊肉,炒土豆丝,排骨汤,辣椒炒猪肉,油渣饼子。全是秦朗月爱吃的,大小碗摆了满满一桌子。
别人吃没吃撑秦朗月不确定,但自己肯定是撑的走不动道了。
转眼到了七月,热夏来临,天地像是蒸笼一般惹人心烦,但是七月却是受欢迎的一段时间。
飞仙花开花了,粉的,红的,黄的,蓝的遍布山头地里,从外地来的收花的商贩子一批又一批,都赶着要新鲜的飞仙花取汁子去染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