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小子没成亲前还算稳当,怎么成了亲倒是越来越皮脸了呢?
受了一拳的梅时淮哼哈的又凑上前,想让夫郎关心一下,结果遭了个白眼,心里无限委屈。
梅阿娘赶紧把碗给他,不让傻儿子继续讨嫌了。
梅时淮终于委委屈屈的拿碗走了,秦朗月这才长呼一口气。手上也加快了速度,包的褶子也匀称了。
秦朗月把酸菜馅的包完又开始包萝卜干馅的:“啊?娘,你说什么?”秦朗月听到叫他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梅阿娘朝他笑了笑:“是不是昨天去镇上太累了,别包了,就一点了,回去歇会儿吧,今年年糕不用打,蒸了就行。”
秦朗月摇了摇头:“不累,没事儿。”
今年的包子是酸菜油渣和萝卜干粉丝五花肉馅的。连着红豆包,糖包也包了不少,更有放了红枣的年糕,南瓜粘糕,已经是不少了。
赵二么给的馅子不少,包了好多个豆包,这样的话萝卜干馅就剩下了,那么一点也不至于再次发面,就包了饺子,晚上做蒸饺吃。
大锅烧水,上汽开蒸。
村里从早上就开始炊烟袅袅,直至半晚才不见炊烟。
一家人围在堂屋桌子前吃晚饭,前后门早就关上了,点着蜡烛也不黑,一人一碗稀粥,一大盘蒸饺子,各馅的包子,年糕,还有一盘子熏鱼。
晓沄吃的头都不抬,秦朗月也连带着吃了不少。过年时候馅里的肉可是不少,咬开一个,汤汁顺着下巴流下来,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熏鱼是最受欢迎的,干而不柴,咸而不燥。用手和筷子撕下来一块放在嘴里嚼,尝不出腥味不说,还有股子腊味。
今日蒸了两条,全吃完了,梅阿娘觉得今年熏的好还多,打算明日也蒸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