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月摇了摇头,他正开心着,叽叽喳喳的和梅时淮说他占到了大便宜。
不光说米粮,还把酒的事情具体告诉了他相公。
梅时淮就喜欢极了这样的他,明亮活泼到令人挪不开眼。
眼睛离不了夫郎的梅时淮还是被发现了。
“你怎么老盯着我看,看路啊!”
“我夫郎真好看!”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是大街上,两个人长的也都好看,引来不少人侧目。
秦朗月有些羞涩,给了他一拳。
“你光看我了,那我说什么了,你听了吗?”
“听了,我听了,我夫郎要当大老板了。到时候我就开始吃软饭,你只管酿酒,我天天给你做好吃的。”梅时淮揉着被捶的手臂道。
秦朗月脸色有些红,若是冻的也说得过去,可是耳朵根子就红的不正常了,耳垂跟樱桃似的。
梅时淮没忍住捏了捏,软乎乎热乎乎,根本不想放手。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心跳难耐。
梅时淮抓住了秦朗月缩在袖子里的手,一起往前走去。
到驴棚花一文钱给它买捆草料后,梅时淮就拉着秦朗月坐到了羊杂汤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