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种吃法,用饼蘸着鱼汤吃。
第二种就是把饼直接扔到鱼汤里面。突出的是鱼汤的咸辣香味儿,之后才能尝到饼的酥脆劲儿。
秦朗月偏向于第一种,他爱吃脆的。
晓沄同他一样 ,倒是其他人愿意把饼全泡进去吃。
炖了两条鱼,一家五口人哪能吃饱。用南瓜炖了肉,炒了个土豆丝,明天要炖的豆腐买多了,油煎了。
正是干活多的时候,肚里没有油水哪能挥的动镰刀。
太阳刚落山,山里也凉快了,父子俩也进了门,鱼碰巧出锅。
一家人匆匆洗了手开始吃饭。
天还没全黑,天上的火烧云应的山里红红火火。今年天气好,哪家的地产出的都不少。
朝廷赋税一再减少,今年是丰收年,以后年年都好过。
晚上东厢房点着油灯,秦朗月边给里衣收针边同梅时淮上话。
“这两天干的活不少,歇歇吧。那些个枣儿,石榴啥的过两天再去镇上卖。”手中的线用剪子铰了。
秦朗月让梅时淮试试合不合身,趁现在改一改,明日就能穿上。
梅时淮停下编筐,手往裤子上擦了擦才接过来。往上身比对了一下才褪下旧的试了试。
“行,正和身。本来这两天就不打算去了,天冷了,秋鱼该捞了。
我同沣二哥还有牙子哥他们都说好了,忙完地里的活儿哥几个就捞鱼去。”
秦朗月又让梅时淮又脱下来了,袖口要镶个边,肩膀处也要再垫块布。
听见他说的,也赞同的点了点头,赶紧趁现在歇一歇。
过了这段时间家里还要收玉米种小麦,活多了更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