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这个嫂子,那个大娘的,也用了不少功夫。
好不容易进了屋,又有一桌子亲戚等着。
梅时淮出门同爹娘张罗去了,幸好屋里还有个小妹,见他小哥一来,拉了他的手,安置到了桌子上位。
吃席也有规矩,旁的亲戚在院子里,主家的汉子们在北堂屋,和新郎一起喝酒。这些主家夫郎,媳妇的就在新房里同新娘一起吃。
公爹婆母不上桌吃饭,要招呼客人,新房里要留个新郎的姐姐妹妹小哥儿,最好要机灵点,带着新夫郎和亲婶子大娘们说话。
秦朗月刚坐下,就发觉有人抱上了他的腿。低头一瞧,是个小萝卜丁。
秦朗月猜测,是小哥儿家的,就拿了桌子上的枣给他。
梅三家三个孩子,老大是个哥儿,叫晓澜,嫁给了镇上一个布庄的管事,弟弟结亲,肯定是要回来的。
但秦朗月没在屋里看见。正找着,就有一位同梅时淮两三分像的夫郎进来了。
小时候虽见过,大了之后也没碰过面了。熟也不熟,生也不生。
秦朗月起身叫小哥儿,梅晓澜赶忙让他坐下,自己也坐到一旁。
小萝卜头还是紧抱着秦朗月的腿不撒手,梅晓澜就抱起来,对月哥儿说:“这是文儿,叫周名文,是个小子,两岁了,皮实淘气的很,没添乱吧?”
又对文儿说:“这是舅嬷,可不能淘气。!叫舅嬷。”
秦朗月摇了摇头,文儿也没有闹,挺乖的,白白嫩嫩一小只,瞧着让人喜欢。
文儿奶声奶气的叫了声舅嬷,拉着秦朗月的手,往嘴里塞:“舅嬷好看,舅嬷香香。”
看的梅晓澜赶紧往外抱了抱,傻文儿,看这傻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