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大拿扫竹往他怀里一扔,“快干!干完吃饭,你个懒蛋,收拾院子怎么了,你哥想干,我还不让呢。”说着,把院子里的桌子用水冲好了搬到了柴房去。想躲过儿子的大嗓门。
秦朗星气的拿着扫竹跳脚,“爹你那是不想让我哥干嘛!爹,你说实话!”秦老二闪身进了厨房,朝着媳妇嘿嘿一笑。
秦阿娘出来从前院子里摘了把豆角,对着已经接受现实的朗星偷着笑,笑话,家里没有牛,那不得创造个牛出来。
秦朗月拿着朗云雕好的木簪出来,正要插在头发上,就看见了熟悉的人影。
梅时淮背着一筐果子,心里正想着,到了秦家该说什么,便听见一声悦耳的“淮子哥。”定睛往前一看,真是心里想的人,不由加快了脚步,朝朗月那处走。
“淮子哥,你怎么来了。”到跟前,秦朗月也插上了木簪。
想接过梅时淮背上的筐子。却被轻轻躲过。“筐子沉,我给你背到家门口。院子里的苹果快熟了,没有后山的甜,但吃个酸劲儿还是挺有滋味的。”梅时淮说着伸手向后拿,没想到拿出来的是个桃,又勾了两次,无一例外,没找着苹果的身影。
秦朗月捂着嘴笑话他,他也不恼,笑了两声蹲下身子让秦朗月自己拿。朗月挑了个小的,这会儿子吃了大的,等吃完饭吃不下。
梅时淮见他拿了小的,就要放下筐子,给他找个大的,被秦朗月止住了。“淮子哥,你别拿了,我吃个小的。还没吃饭呢,一会儿吃不下,我娘又要说了。”
“怎么了?今天家里有事儿吗?”梅时淮重新背上筐子,落后秦朗月两步,在他后头跟着。
这时的苹果还是绿的,酸得很,秦朗月边吃边眨眼,眉头打结。还要响应梅时淮的问题“我爹上午去吃席了,中午才杀猪。卖得晚了。”